59.情难自抑

        徐了很少喝得那么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被父母带着去各种宴会，酒桌上的大人喝得高兴了，也会让她沾沾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是红酒还是白酒，她都不喜欢。所以，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，徐了都没有接chu2酒jing1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中考结束的那天，同寝的女孩子在搬宿舍的时候给她sai了一瓶青提味的气泡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味dao不错，很上tou。

        酒jing1作用下，她渐渐想起了那些小时候曾经害怕的事情――挨打，责罚，失禁，竟然都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了她的经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室的沙发上，程恕rou着她手腕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说要给我一个惊喜，什么惊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啊，就是……”徐了犹豫着，语气有点沮丧，“本来以为苏城要下雪的，我想到时候拍照给你看，但是最后没下，被天气预报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dao的，苏城那边很少下雪，所以我就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声音小了，她知dao这不算什么真正的惊喜，最多最多，算个空tou支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恕没接她的话，余光经过一旁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有一条新的消息，来自小糖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晚上从厕所出来的时候，她说以后我来北京可以找她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dao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知dao程恕不会没由tou地问这么一个不相关的问题，抬tou问dao：“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摸摸她小腹，指腹像墙bi上的爬山虎，一点一点朝她的私chu1生长，最后停在阴di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力被手指引走，徐了一时半会儿没想通那句话背后的han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他轻描淡写地宣布了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糖果是我叔叔的情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叔叔多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出tou还是……”他皱眉回忆，“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习惯了走捷径的人，思维方式会发生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她不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她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糖果才多大年纪…我觉得你叔叔更像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点，他们达成了共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怎么会对亲手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孩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程恕望向她，“你能分得清谁对你好，谁对你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她趴在他的膝上娓娓dao来，“爸爸妈妈对我好，虽然他们有时候特别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也对我很好，虽然他们guan得很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我同桌秦秋秋啊，我和你说过她吧？她这个人嘴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了。”他打断她，“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回答：“你很好啊……你对我很好，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以小狗的shen份，也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虽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虽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，但是语气很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。”她好奇dao，“你叔叔在北京，那爸爸妈妈呢，也在北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在国外，我妈…”程恕顿了顿，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，小声dao歉：“对不起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”没关系，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法说自己完全不在意，只能尽量客观地描述事情发生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爸一直想让我出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留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养了小狗，不方便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出去是因为我吗？”徐了作苦恼状，“这样我压力很大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乱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人生的选择归咎于他人影响，这一zuo法既不公平又不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脱口而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就是那样，和她呆在一起，总有那么多不受控制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恕发现自己没法为此找到更加理xing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情难自抑，情不自禁？如果非要选四个字来形容，他宁愿是

        色令智昏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ma上起飞，徐了准备把手机切换成飞行模式，眨眼的功夫，屏幕亮起母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耳朵：“喂，妈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了了，我和你爸爸买了松花团子，给你送过来了，你人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紧张：“我和同学在外面逛街呢，现在不方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秦秋秋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的声音愈发嘈杂，她胡乱应下：“嗯，你之前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你们注意安全，别在外面待太久，东西我先放客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dao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掉，徐了用纸巾ca掉了手心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了，阿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她刚才在睡觉呢。”王婉放下手机对着车窗外的女孩解释，“对了，你知dao我们家了了平时还喜欢和谁出去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秋秋推着自行车走了一会儿，摇摇tou说不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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