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看了一眼张清欢，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。
张清欢及时阻止了他，并且提出了把窗帘拉上的请求。
“我们就是要摧毁他的希望和信心。”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董文开口了。
“你还要告诉他，只能手术治疗，但就算手术之后也不保证一定能恢复好。他的受伤脚之后基本上没办法再适应高强度的职业比赛负荷了，再次受伤的几率非常非常高，如果相同部位又受伤，那他接下来的人生就得和轮椅为伴了。”
“唉，这事儿吧……其实是这样的……”董文叹了口气，把之前在主教练办公室里赵康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，又在杨华面前重复了一遍。
球队的队医、主教练和总经理都来了，张清欢有点意外。
杨华作为俱乐部的队医，自然知道张清欢的情况，他摇头：“没想到赵指导你还没放弃张清欢啊……”
这条缝是当时他没来得及阻止时造成的，明亮的阳光通过这条缝隙钻进来，从窗边延伸到床上，又一直映到对面墙壁上，仿佛把这间昏暗的病房给切割开来，一分为二了。
赵康明很想说不是我没有放弃，而是他的一个队友至此都还不愿意放弃……不过他没说出来，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了，他只是不置可否：“这里面杨医生你是最重要的，因为你是这方面的权威，由你来说效果最好，张清欢也才不会怀疑。”
杨华扭头惊讶地看着合作多年的董经理。
“啊？”
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，也没有说话。
“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……可你们怎么就能保证这样做一定成功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