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月明星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四下一片寂静，连室友的鼾声都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中，她决定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自习的放学铃第一次打响，两人在医务室又坐了一会儿，等到高一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女孩还在研究裙子的玄机，程恕提醒她：“比赛的时候裹严实一点。别让我看见你晃着个子满场乱跑，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她的坏病又犯了：每次写不出来题就容易着急，越着急就越写不出来，全上下的官除了大脑之外都在拼命使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有的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答案被你蹭脏的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恕闭上眼回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累又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完房间，程恕递了张门票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抬望向窗外，漆黑的夜幕偶尔泛过霓虹色的灯光。在徐了的幻想里，那些高楼大厦里都市英们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彩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物理那题选C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抬起干呕几声，嘴巴，最后像个没电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不穿内去看主人比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到随便看几眼就把题目出来的。她趴在草稿纸上算了半天才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屁上的冰袋化成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…那还要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。”程恕将钥匙从锁孔里出，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六市篮球联赛，知要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松手后，他递了垃圾桶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红着脸应下，把裙子叠好回到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徐了，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恕轻笑，拍拍她的：“小狗吃饱了就开始讲胡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令人崩溃的是，这还不是最难的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她干脆把脸埋到枕上放空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主人汗递水加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吐到这里。”

过来，理智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占据，伏在床低声喃喃：“主人的好大好好吃……好想一直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了缩在被窝，打开手电筒开始赶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有种莫名的挫败感――他刚才在一心二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？”她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打开一看，里面装着一条新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唉，她不想当徐了，她想当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了一怔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恕从沙发后拎了一个袋子到床上：“比赛那天，换上这套衣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只需要吃鸡巴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