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.冷锋过境

        高三的生活麻木又混沌，除了刷题就是吃饭睡觉，那些水过鸭背式的记忆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学习成绩方面，徐了的确有在进步，墙上的排名一步一步上攀，最后稳定在了前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最高chu1陌生的第一名，像望着崔嵬的ding峰，丝毫没有攀登的yu望。日子无聊，每天只有下了晚自习回到家打开手机的那一刻才感到短暂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dai着项圈和耳机，将shenti扭成各式各样的姿势，拿出玩ju送到xue口，等待震动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chao过后的睡眠又沉又甜，有时太过刺激，她甚至能在梦里接上自wei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清是清晨还是午夜，黑色的天一样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段时间她突击英语，单词背多了，甚至喊出了“Daddy”那样黏腻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哥哥…爸爸……Daddy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恕知dao她又着急了，才会迷糊地把这些暧昧的称呼全喊一遍，就好像玩抓娃娃机时受挫的小孩，习得xing无助地按下机qi上所有按钮。

        控制的次数多了，阈值也跟着变高，有时候shenti明明已经没什么太大反应了，却还是迟迟不肯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压力很大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在床上外，他几乎从来没听她用过什么极端的词汇。无论形容什么，都是“有点”“还好”“差不多”“可能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xing格迟钝，shenti倒是很min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min感的shenti也经不住她那样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某天，徐了躺在床上惯常地用玩ju自wei，在浴室用shi巾拭弄阴chun的时候耳机里却突然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试试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手指玩，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时起，他们开始隔着屏幕一同自wei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恕教她自wei，也教她zuo题。zuo题有时是前戏，有时又成了事后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shenti上的满足加上jing1神的欢愉，凑成枯燥岁月的深深浅浅，连草稿纸上冰冷的公式都不知不觉变成了暧昧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：「小狗是好小狗，主人也是好主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跨年那晚，他们短暂见了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凶猛的xingqi在她掌心勾勒色情的烟花，熟悉的沙发上肉ti交缠，最激烈时shen上dongxuechu1chu1津ye横liu。

        xing事过后，他侧过shen紧紧裹住她，看着昏暗灯光下翕动的ruanchun，脸忍不住凑得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巴掌，脖子，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sao狗，睡着了还想着玩游戏。她最好不要再给自己偷偷找个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骨tou是ying的，脸颊是ruan的。程恕贴着徐了的额tou，终于听清了她han糊的碎碎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别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夜，一双清醒的眼盛满两份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期末的晚自习，因为一dao晦涩难解的数学题，徐了难得和同学争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记不清争辩的结果，谁输谁赢，好像不是那么重要。只记得那天还没回到房间，她便着急回拨了那通未接来电。lou在袖口外面的手，在冷空气中冻得瑟瑟发抖，

        小狗迟到了，按规矩要被主人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同学讨论题目，一不小心忘记时间了。”女孩跪在浴室，膝tou像洁白膏ti蹭上的粉红胭脂，“对不起主人……小狗会好好反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tou沉默片刻，最后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