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的。”他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“我没办法慢慢来了，从你走进来的时候就没办法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，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不要提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藤蔓上的须找到了她前两点，一左一右地缠上去，绕着晕打圈，忽然勒紧，又忽然松开。尖被逗得立充血，在金色的花粉里泛着水光，像两颗沾了晨的红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早已得一塌糊涂，花粉混着蜜，黏成一片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顺着那的细上下动，每经过端那颗小，就停下来按着两圈，得又慢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、苏见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抬起眼，被绑在的手背上，红字正一格一格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的腰一下子了，要不是手腕被藤蔓绑着，早就到青苔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白的长发垂落，扫过她的小腹，凉凉的，带着青草的气味。发丝之间出一只耳朵，尖长，耳廓薄得透光，从耳到耳尖染着一层浅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耳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嗯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从善如，两手指并拢，缓缓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看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，带着一点狼狈，“闭上眼睛，闭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掉到一半的数字停住了，又慢慢地往回爬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又热又，昨晚被撑开的地方还没完全合拢，一下就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。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，嘬着那两入侵的指节，贪婪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手指，看着指间牵出的银丝，沉默了半晌，然后当着她的面，慢条斯理地进嘴里，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不要……一直弄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来不及细看，缠在脚踝的藤蔓忽然收紧，将她的双往两侧拉开，膝窝被托高，整个人门大开地挂在树干上，心那片亮的嫣红毫无遮掩，正对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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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闭眼，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来没有别人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的说要。”苏见青抬起，那双碧绿的眼睛干净得不像话，“我听得见花开的声音，也听得见你下面在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过他会发出这种声音。这个人说起生死都平平淡淡，此刻却撑在她间，呼全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是凉的，吻过的地方却像被正午的日晒过，一路烧到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见青的肩膀却猛地一缩，间逸出一声闷哼，短促又压抑，像被到。他口的叶脉骤然亮起，绿光从心口一路蹿到小腹，久久没有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咬住，那声还是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形比她想象中结实得多。肩膀宽阔，肌饱满匀称，腹的肌理一块块分明，顺着人鱼线收进松垮的腰带里。肤色冷白，口到小腹却浮现出一淡绿色的纹路，像叶脉，又像藤蔓，随着他的呼一明一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也了。”他说，“他昨晚太鲁，不懂得疼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袍的衣襟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探进她的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见青的呼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埋得很低，那只耳朵过她的大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