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扯开她的白衬衫听见纽扣落地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很暗，只有落地窗外CBD的夜景光透进来，被薄纱窗帘过滤成一层柔和的蓝灰色调，铺在白色的床品上，铺在林知薇的shenti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渤站在床边看了她大概有半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犹豫，是在想从哪里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周面对苏晚宁的时候他没有这个选择的余地，那时候他紧张到手指都在打颤，脑子里只有一个最原始的指令――脱掉她的衣服看她的shenti。脱衣服的过程几乎是机械的、cu糙的、不讲究的，吊带裙从肩带往下拉、内ku从腰间往下扒，像拆一个包装，只想尽快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他不想那样zuo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过去这一周里想过很多次「如果再有下一次，我要怎么zuo」这个问题。想得最多的一个画面是：女人的制服只脱一半的状态。不是全luo，全luo是一种终点，到了终点之后就没有中间过程可以品味了。他想要的是那种介于穿着和luolou之间的中间状态，衬衫扯开但还挂在shen上，裙子推上去但没有脱掉，丝袜还穿着但被撕开了一个dong，这种半遮半lou的画面比全luo更色情一百倍，因为那些被打乱的衣物在提醒你她是谁――她不是一个抽象的luoti女人，她是一个穿着职业装加班到深夜的已婚白领女jing1英，而你正在把她的职业伪装一件件地解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脱鞋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左脚还穿着一只黑色尖tou高跟鞋，右脚的那只已经留在了一楼大堂的沙发底下。他弯下腰，一只手握住她左脚的鞋跟，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，将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抽了出来。鞋子离开脚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摩ca声，pi革面料hua过肉色丝袜的表面，然后她的左脚也变成了和右脚一样的状态――只有一层极薄的肉色尼龙包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高跟鞋放在了床tou柜上，然后重新看向她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不小，大概三十八码的样子，脚型修长，脚趾排列整齐，隔着肉色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和手指甲一样的豆沙色甲油。脚背的弧度饱满而liu畅，脚踝纤细但不骨感，踝骨微微凸出来一点，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圆run的小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在脚上停留太久。他的视线沿着她的小tui往上移动，经过膝盖，经过大tui，到达灰色西装裙的裙摆chu1。此刻她平躺在床上，双tui自然分开了一个小角度，不像在大堂沙发上那样交叠着了，裙摆的位置大概在大tui中段，和在沙发上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先chu1理上半shen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边坐了下来，tunbu压在床沿上，shenti微微侧向她的方向。这个位置让他的右手刚好chu1于她xiong口正上方的位置。他伸出右手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衬衫第三颗纽扣――也就是从上往下数第一颗还扣着的纽扣――轻轻一拧。

        纽扣从扣眼里hua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的领口开口从V字形变宽了一些，更多的黑色lei丝暴lou了出来。他能看到文xiong的上沿从左到右的完整弧线了，以及弧线下面被lei丝罩杯承托着的两团柔ruan组织的上半bu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解了第四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颗纽扣的位置大概在她ru房最饱满chu1的正上方，解开之后衬衫的两片门襟在ru房的ding点被撑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。黑色lei丝文xiong的正面几乎完全暴lou了出来，两个罩杯饱满到了极限，被装满的罩杯边缘有一小截ru肉溢出来，像是容qi装不下的yeti从边缘渗出了一圈。ru沟很深，两只ru房在文xiong的聚拢下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暗色的沟壑，沟壑的底bu消失在lei丝面料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尺寸。」他看着那daoru沟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品鉴式的感叹，「比苏晚宁的E杯还要满一号，这得是F吧。文xiong都快兜不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继续一颗一颗地解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纽扣还有三颗，从第五颗到第七颗，分布在她的腹bu和腰间的位置。他看了看这些纽扣，然后看了看衬衫面料在xiongbu位置被撑得紧绷的状态，zuo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了衬衫门襟的左右两侧，手指收紧，攥住了丝棉混纺的面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向两边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比他想象中更清脆。三颗纽扣几乎同时从扣眼中被暴力拉出，伴随着布料纤维被瞬间拉伸到极限的嘶啦声。其中两颗纽扣直接飞了出去，一颗弹在了床tou柜的木质面板上发出了嗒的一声脆响，另一颗飞得更远，落在了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第三颗没有完全脱落，而是挂在了一gen被拉断的线tou上，在衬衫的边缘晃dang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彻底敞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cao2。」这个字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几乎是无意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衬衫像一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