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第一次看廖停雁用天阶术法，而这个牵灵术，他自己都没用过，就饶有兴致地看着廖停雁点灵出来的两个木人。

就是他之前给廖停雁带回去的大术法书，廖停雁拿出来给他，他刷刷刷找到牵灵术，看了大约十秒钟，然后闭目五秒钟，接着他就从廖停雁那边拿了个空白的小木人，用了牵灵术点灵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司焦捉了个小人，指着它后背的数字问。

不要欺负小孩子！廖停雁把它放回地上，还摸了一把它的脑袋，这才回答：“是数字啊，那个是1，这个是2。”

司焦没见过这种奇奇怪怪的‘人’，所以不能理解廖停雁为什么一脸慈爱地看着两个小人，还说它们可可爱爱。他瞧了两个忙活的小人一眼，觉得它们怪模怪样，一转眼看到廖停雁写在两个木人背后的字，是“1”和“2”。

廖停雁：“……”十五秒速成天阶术法，你知我学了多久吗！之前一直失败，还是到了炼虚期才终于成功用出来了！我刚才还有点骄傲的！

如果他看到了她在从前世界的记忆，应该会砸出十万个为什么才对，可他没有半点异样。还有，之前她偶尔激动时心里想过以前怎么怎么样，说过些原本世界的东西，他都没反应。

不需要任何东西来点缀服务。

他看着廖停雁拿出自己喜欢的垫靠着腰，坐舒服了，又拿出吃的喝的，在他的注视下吃了顿悠闲的晚餐，完了嘴，又掏出两个自己的木人。

但他并不反感廖停雁安排生活，还十分喜欢看她这些。

说完她才反应过来，祖宗是不知阿拉伯数字的。说到这里，她还有个疑惑。就是她和司焦双修，偶尔看到过司焦的一些记忆碎片，按照双向理论，司焦应该也看到过她的，可他没有表现出过什么异样。

有一种天阶术法，名为牵灵术，可以让死物暂时拥有生命，听从主人差遣。廖停雁现在用的就是这个。

两个木人在点灵之前是巴掌大的，点灵之后就长大了，差不多到廖停雁的腰那么高，圆圆的脑袋，脸上的眼睛嘴巴是廖停雁画的，她以前最常用的颜文字表情，两个代表笑的眼睛和数字3嘟嘟嘴，以及圆圆眼睛和躺着的3嘟嘟嘴。整个看上去就像是漫画里的可爱圆胖火柴人了出来。

被抓住的二号小人正在给廖停雁捶背，突然腾空，吚吚呜呜地在半空中挥舞手脚和小锤子。

司焦点灵的小木人

司焦：“一和二？为什么用这么奇奇怪怪的符号。”他没有探究下去的意思，觉得可能是魔域那边的说法。

现在见识到了学神的光辉，骄傲和小鹿一起殉情了。

两个可爱的圆脑袋听话又勤劳，给廖停雁收拾了餐桌，另一个拿着廖停雁给它的小锤子嘿咻嘿咻替主人捶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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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有个猜测，关于她从前那个世界的一切，可能被“屏蔽”了。

在司焦给廖停雁的那本术法大全里面，牵灵术是比较难的那种，司焦还没见过她学天阶术法，她翻看大多都是在看前面那些简单的。就算看那些，她还是要抱着书扯发仰天直呼好难学不会。

只是对牵灵术生出了一丝兴趣，摊开手说：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