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沾了些血迹，他得回家换一衣服才行。

他装可怜这招已经用了不下八次了，每次都有人中招，他也乐得从警察眼子底下溜达，免得事儿大了他也担不起。

他妈就是昨天楼底下那媳妇儿，联想到昨天了的梅干菜，程鹏飞点点，先一步上楼换衣服。

他并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被割的，也不记得是被谁割的。

果然警察来得飞快，把斗殴的三四十人都拉到警局，原本想趁乱逃了的程鹏飞没逃得过去，一脸失望地爬上了车。

千算万算，这步算漏了。

小攻出现

衣柜里没几件像样的衣服，衬衫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，后背有一点猩红的血渍。程鹏飞啧了一声，从衣柜里拿出一

也不知几点了，万一最后一班大巴车赶不上就糟了。

只知自己被王一雀带着生活，上这伤口怎么来的，怎么好的，他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
出了警局的程鹏飞褪去了乖学生的模样，跟撒开了欢的小鸟似的，眯着眼往公车上跑。

他青年形，上有不少的肌肉。上光洁，没有一丝一毫的疤痕。但到了他肚子上，却显现出七八条丑恶的伤疤。

程鹏飞在最后，心急火燎地想看一下时间。

作者有话说

刀子，他不能这么让他坐了牢去。

“不怕，告诉姐姐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屋子里传来女人矫造作的呻声，程鹏飞小声地溜进自己屋子，把T恤换成棉麻衬衫。

程鹏飞看出了神，直到公车司机按了两下喇叭，才了歉下车。

他说的话女警察信了几分，小孩儿还没成年自然不可能拘留，找了个老警察说他几句，把人说得蔫兮兮的，才肯放他出警局。

哪儿有打架带着自己份证的，程鹏飞说：“我......我没带来。”

“我妈昨天跟我爸吵架了，气回娘家，今天不在呢。”

程鹏飞看了眼自己的肚子，心想自己女朋友可别嫌弃这伤。虽然看着瘆人，某些角度......也爷们嘛。

“十六.....姐姐你别关我好不好，我不知会被抓的。”程鹏飞小心翼翼地抓住女警察的袖口，说，“他们骗我、我说去了之后给我钱，我就去了。姐姐......”

那边一查，程鹏飞还真是十六岁，长得又粉雕玉琢的，留着一柔的黑色短发，一看就是个好学生模样。

有个女警察一眼瞧见了程鹏飞，拉着人站起来说：“份证给我看看。”

程鹏飞长得就很有蛊惑，垂着眼睛巴巴地看着底下，小可怜劲儿的。

警局难得出现这种场面，三四十人抱着蹲在脚边，听警察教育。

这会儿小孩子放学了，在楼底下聚集成一圈。为首的小孩儿用红领结捂着眼，四摸人，忽然抓住一只手，他急急忙忙地扯下红领结，看到青年笑眯眯的样子嘟着嘴说：“鹏飞哥，你不要老挡着我的，我可不想又一直当‘鬼’。”

【电视里】

第4章

里扮演少年皇帝的人是个小戏骨，剑眉星目，才十几岁就把那子帝王之气演绎得淋漓尽致。一摆手一顿足，无一不在节奏上。

公车上的小电视放着电视剧，是最近大火的一古装剧。

程鹏飞拍拍他脑袋瓜，说：“你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