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是他在烂泥里浸淫了太久，竟忘记除却这些个污浊的办法，同一件事也还有千万种方式可解。他怎么就……除了这点肉之事，便什么也想不出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说得巧妙，虽驳了陛下的安排，却也说了缘由，叫人一时难挑出错，萧程望纵然被他这么一拒扫了兴致，到底也没罚，只挥手叫人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已有心理准备，当真再一次被同时从前后两一起弄时，纪舒钦还是克制不住地疼得发颤。他紧闭着眼，死死咬住下，只期盼今夜能过得快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了僵，一咬牙，狠狠下定决心，才主动抬起腰，便听见后人呼急促，而后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恕罪，小人还未经人事，又心有所属。实在不愿……将初次用在这，还望陛下准了小人先行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从前他最亲近的旧之一，他亲手带大的孩子。当年受他救命之恩，非要认他义兄，若不是他百般拒绝，只怕便已成了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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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些消极情绪一但生出，人便同落入蛛网的飞虫一般，再挣脱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舒钦几乎觉得要跌进一场无止境的噩梦当中，他痛不生，一时连要护着那盏灯的心思也叫求死的心思压得险些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舒钦这般想着，只苦笑一下，眸中暗淡，主动朝着人大张着，显出不能再明显的求欢意味。尚在向外淌着水的两口一副淫靡之态，纪舒钦已听见边上又有人起了气，可眼前人还是并未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歇息多久的两口接连被暴破开，接着便是一轮又一轮蹂躏。不知又被拉扯着换了几个姿势的纪舒钦只觉得疲力尽，连睁眼的力气也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舒钦僵在原，顿生出数不尽的自厌情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分不清是心口的痛苦还是上的痛苦压垮了他，叫他在这一刻真真生了求死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近的距离，这样熟悉的过往，纪舒钦看着眼前人眸中的水雾，几乎笃定是已认出了他，才这般下不了手。可萧程望就在边上，若是叫他瞧出来端倪，只怕这孩子连今夜都活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不断的肉撞击声中，红的两内都已囤满，只要干的人一出肉刃，便会带出大白浊。一轮又一轮的淫当中，竟忽然停了片刻。然而这一时纪舒钦那被用得过度的口怎么也合不拢，于是被入的玉珠失了阻，便同水一起，缓缓跌出，当啷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六年前被雍昭抹除痕迹押入中了禁，他便同从前的旧断了联系。一晃数载过去，竟未料到会在此等情况下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偏偏是这一刻，他恍恍惚惚、半生半死之间，却似乎竟听见了雍昭的声音。

快占了花的位置，那一个便不放过后，只同前边人一起拉扯包夹了人，抽出腰带便猴急将肉刃向内进，生怕慢一刻，叫萧程望狠狠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乎……同诛心无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舒钦怔了怔，才睁眼去看现在按着他的人，只一眼，脸上血色便褪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