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？”他握着她的手，强迫她自己把笔又往下按了按。笔锋顺着的隙缓慢往下描，朱砂被淫水晕开，在薄薄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红痕。“才说了几句要去汤泉，皇后就成这样。笔尖都了。自己看看――皇后怎么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低吻了吻她额角：“想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欠你一场真正的闲。”他低笑，伸手拿起案上那支刚蘸过朱砂的笔。笔锋柔，却带着一点未干的凉意。他没有急着解她的衣，而是用笔尖隔着薄薄的中衣，在她小腹上极轻地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笔锋极细，感又又密。他故意放慢动作，让笔尖在她轻轻点了点，随即隔着亵，准地抵上那已经微微的肉。苏晚兮瞬间绷紧子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，不断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被双重刺激得眼尾全红，腰肢不自觉往前送。淫水涌出时，发出清晰的咕啾声，在静谧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羞耻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，滴在行程图的边角上，把纸页洇了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记仇。”苏晚兮仰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这是记着哥哥许过我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折子还没批完……”她被吻得断断续续，声音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别……太奇怪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别用笔了……求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房里，自然用书房的东西。”他贴着她耳侧，声音又哑又坏，笔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，隔着衣料缓慢描摹，“这些日子朕忙，亏待你了。今日先用这支笔，认一认皇后的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手指……别……嗯啊……哥哥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衣带。的肉棒弹出来，抵住她已经透的口。在入口缓慢磨了两圈，感受着她不断收缩的肉。

时日中、朝中、西南、婚事、旧账一件接一件，她看着萧祁渊在御案前坐到深夜，也看着自己从凤仪调度到太医院，从库房忙到懿旨。如今风雨终于暂歇，她想与他离开这座城片刻，哪怕只是三日，也像能让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记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折除外。”他咬了咬她的下，声音又低又哑，“其余的，明日再看。今日只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被得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细碎的哭。等她肉已经完全热、淫水把亵彻底浸透时，萧祁渊才抽出手指，当着她的面，慢条斯理地把晶亮的水光在她自己的大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心口一热，主动环住他的脖子。萧祁渊呼明显沉了下去。他的手从她腰侧探进衣摆，掌心温热，带着薄茧的感清晰地刮过她光的腰线。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颈，强迫她抬起来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坐下来。”他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她诚实点，“哥哥从前便说过要带我去汤泉庄子，我记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心口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吻住她，原本只是浅尝即止，却因她这句话生出些难以克制的柔。强势地探入，卷着她的用力，连呼都染上了墨与朱砂的清苦气息。苏晚兮被他吻得气息微乱，手指攥住他衣襟，想躲又没躲开。萧祁渊趁机把她整个人捞到自己上，让她跨坐在宽阔的御案与自己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眼尾已经红了，却还是小声问：“哥哥欠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羞得几乎要哭出来，却被他扣着腰，动弹不得。笔尖在阴上极轻地打圈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写字。淫水很快渗出来，把亵沾一小片，连笔锋都变得腻。书房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与她压抑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偏要说。”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，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，再缓慢退出，带出更多黏腻的银丝。“夹这么紧，是想把朕的手指咬断吗？这些日子憋的，今日先用手指一次。皇后自己看看，水都到行程图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？”他终于抽出笔，随手搁在一旁，指腹直接探入亵，准地按上那粒已经胀的肉。两手指顺着的隙缓缓探入，弯曲着碾过那一点。拇指同时快速着阴。“是不是皇后？外面端庄高贵，坐在凤座上谁看了都要低。可在朕怀里，被一支笔就弄得水。要是让别人知，端庄高贵的皇后，被朕用朱笔一碰就成这样……会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行程图被压在她掌下，纸页发出细微的褶皱声。朱笔到一边，笔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，在青玉砚台上拖出一淡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庄子，真的只陪你。”他额抵着她的额，热气在她鼻尖，“不批折子，不看急报。只陪你泡汤泉，看星星，或者……把这些日子欠你的，一点点补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子猛地一颤：“哥哥……用笔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