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着她的腰，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，“皇后想去汤泉，先在这里把欠的补上。坐到底。让朕看看，端庄的皇后是怎么自己把肉棒吃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咬着，一点点往下坐。口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哼出声，泪水都被了出来。她停了好几次，每停一次，他就低吻她，低声哄她“不急”“慢慢吃”。直到整完全没入，小腹被出浅浅的弧度，她才整个人在他怀里，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深……哥哥……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深才记得住。”他托着她的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向上弄。每一次都进到最深，撞得她子不断轻颤。御案微微晃动，朱墨与奏折的气味混着情的气息，把整间御书房都染得暧昧非常。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庄子，朕让你连‘陛下’这两个字都不想叫。”他一边，一边低咬她的，“只叫哥哥，只兮儿。把这些日子憋的、欠的，全都在汤泉里补回来。皇后夹得这么紧，是想把朕的种子全吃进去，好在庄子里好好被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被得泪水直，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，声音断断续续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哥哥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欠的……都补给我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别再说皇后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？”他加快了速度，肉拍打声在静谧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可皇后明明自己坐得很欢。外面谁敢想像，端庄高贵的皇后，会在御案上被朕干成这样？水都到折子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很快高，剧烈收缩，一热溅而出，有些直接滴在行程图上，把“汤泉”二字洇得模糊。萧祁渊被她夹得低吼一声，腰最后沉到底，的一进她内，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，他没有急着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，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，轻轻拍着她汗的背。肉棒还埋在她内，能感觉到她肉偶尔的轻颤与余韵。他低，在她耳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，声音低哑却异常温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。到了庄子，真的只陪你。折子一个都不许进。笔也不许再用了……除非我的皇后自己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累得眼发沉，只能地靠在他口，声音又羞又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臣妾等着……哥哥可要说话算话……刚才说的那些……太过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低低应了一声，把她搂得更紧，贴着她红透的耳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分？可朕的皇后，明明夹得很紧。记住了，端庄是给外人看的。在朕这里，你只需要会水、会叫哥哥的兮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夜色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案边的灯火仍旧明亮，行程图被压得发皱，朱砂与淫水混在一起，而他们彼此的温，比任何旨意都更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，凤仪开始收拾出行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只是京郊小住，苏晚兮不许大张旗鼓，只带几名近人、陆青宁开的调养药包，以及几轻便衣裙。萧祁渊也下旨，出行不摆帝后大驾，只作微服巡幸，朝中由澈王暂理宗正与中文书，顾骁负责京畿护卫，急折送往汤泉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青宁听说帝后要去汤泉，特意入送了几包药浴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看着她，不由笑：“陆姐姐如今新婚，怎么还总往里跑？澈王爷不留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青宁面不改色：“王爷说，娘娘若出，药浴方需臣亲自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在旁听见，淡淡：“三哥倒会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青宁垂眸：“王爷还说，陛下若嫌臣来得勤，可让娘娘少喝两日补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祁渊眉梢微挑：“他胆子越发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