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开始起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试试更刺激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分开看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抠！抠！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NPC看不到，糖糖你抠一个试试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看着弹幕，兔耳朵竖了起来，呆在转了个圈。她左右看了看，街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，还剩几个商贩在收摊。她走到街边一棵老槐树下，背靠着树干，对着镜眨了眨眼：“你们可真会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靠在树上，调整角度让镜对准自己的下半。然后她面对大街，缓缓分开了双。间那撮卫生胡形状的阴整整齐齐，底下粉的肉暴在傍晚的空气中，已经微微有些，在夕阳余晖下泛着一线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按在那肉上，慢慢分开。粉色的肉了出来，小小的肉珠在指尖下微微颤动。她轻轻了一下，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，铃铛跟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挑着扁担的货郎从她面前走过，扁担两挂着竹筐。他的目光从陈糖糖上扫过——她正对着他分开双，手指拨开小——货郎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，扯着嗓子继续吆喝：“针线布匹——上好的针线布匹——”就这么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炸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真看不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货郎：这个尼姑站姿真豪迈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死我了当着面抠都没反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的新衣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的水都出来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的手指在自己小上了几下，肉里渗出更多透明的，顺着指往下淌。她咬着嘴把手指抽出来，指尖拉出一条银丝，在镜前晃了晃：“看到了吗？NPC完全没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开始起哄升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，随机找一个路人开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找个路人试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能看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的新衣终极测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从树旁站起来，拍了拍屁上的灰，兔尾巴晃了晃。她拿起手机，对着镜说：“行吧，不过我有个规矩——谁要是能看穿皇帝的新衣，看到我的，我就跟谁。NPC看不到，那就不怪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疯狂刷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规则刺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有人能看到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期待期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要在大街上找人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说着，经过一个算卦摊。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，面前摆着一张方桌，桌上铺着八卦图，旁边立着一面幡子，写着“铁口直断，测字算命看风水”。老正捋着胡须打量来往行人，目光落在陈糖糖上时，忽然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来，沉声喝：“姑娘留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吓了一，兔耳朵唰地竖了起来，转看向算卦老。她把手机镜对准老，弹幕刷了起来——“老能看见？”“不会吧算卦的能看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眉紧锁，手指掐了个诀，神色凝重地说：“姑娘，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兔耳朵竖得笔直，连忙凑到卦摊前，呆在紧张地转着圈：“老师傅，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指了指桌上的纸笔：“姑娘写一个字，老朽替你断一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想了一会儿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一个“糖”字。她的字写得圆的，跟她的人一样透着糯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