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感觉大上凉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低一看，朱小六的小猪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子，贴在她白皙的大上。那小猪白白的，圆的子蹭着她的肚子，漉漉的猪鼻子拱着她的肤，呼出的热气在她弯里。小猪不停摇着卷曲的猪尾巴，粉的猪伸出来，在她大内侧的肉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陈糖糖咙里溢出一声轻哼，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猪仿佛被什么气味引，越来越起劲，顺着大内侧一路往上。温热的在她肤上留下一亮的痕迹，猪鼻子一路拱一路嗅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它过她的，热的探进她里，在两肉之间不停弄着。温热的唾顺着她的大往下淌，黏腻腻的，像一条温热的小蛇在肤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凉凉黏黏的感让本就质感的陈糖糖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，声音又又，圆微翘的屁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，兔子尾巴竖了起来，铃铛叮当一阵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猪被铃铛声刺激，更兴奋了，顺着往上，过她屁上的纹“肉便”三个字，热的尖在字迹的凹痕里来回描摹。然后它用鼻子拱了拱她的兔尾巴，呼出的热气在她尾椎骨上，猪绕着尾巴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都了，膝盖微微打颤，咬着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。她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槐树，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，镜歪歪斜斜地对着自己和小猪。

        弹幕已经彻底疯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这猪能看到糖糖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PC看不到猪能看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猪在糖糖的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色猪成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猪能看到，那岂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你说过谁看穿就跟谁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猪看穿了！猪看穿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要跟猪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则是规则，不能耍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看着弹幕，兔耳朵唰地竖得笔直，呆疯狂转圈。她涨红了脸，对着镜急：“你们说什么呢！它是猪！是猪！不是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不依不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是谁看穿就跟谁，没说是人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则没写对象必须是人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耍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22亿人作证，你说过的话要算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猪！跟猪！跟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又羞又急，兔耳朵都气歪了，正要抬脚踢开小猪，弹幕又刷了起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踢别踢！它真的能看到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它得多准，不是瞎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猪会专门纹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肯定看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愿赌服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咬着嘴，兔耳朵从笔直慢慢弯了下来。她低看了看那只小猪——它还在她的，准地在纹的位置来回弄，猪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。确实不像是瞎的，这猪真的能看到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……行吧。”陈糖糖深一口气，兔耳朵抖了抖，对着镜说，“我说到到。不过你们给我记着，这是你们要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幕瞬间炸了，满屏的“卧槽真要了”“糖糖牛”“截图了截图了”“历史的一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糖糖左右看了看，街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，只剩几个远的商贩在收摊。她走到老槐树后面，把手机靠在树上，调整角度让镜对准自己。然后她靠着树干，面对小猪，缓缓分开了双。